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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如蝶**清风竹水韵芳华,云裳素袖舞落花**
June 17 大难来时,谁会拉起你的手?(转)玄猪博客里的一篇,看了心痒痒地。。。曾几何时,和某个人去海边旅行,一时兴起,下水玩冲浪。
我水性不好,某人一直拉紧我的手不放开。
突然,一个大浪打来……我有点慌……
然而,此刻,他竟放开了一直紧拖的手,掩住口鼻,藏入水底……
我来不及下潜,被浪打得东倒西歪……
无意去怪责谁,紧急情况下无意识的本能反应而已,但我心里却始终留下了个疙瘩:大难来时,谁会拉起我的手?
5.12,让我再次想起这件事:大难来时,谁会拉起我的手?而我,又会想起去拉谁的手? 曾经的记忆-我的大学百草屋
July 27 年轻的时候年轻的时候,酒精这个东西我是断然不会亲近的。总觉得这个东西代表的是颓靡!就像烟一样!醉过梦过弥散后,伤人伤己! 年轻的时候,爱这个东西我是断然不会考虑的。心理明白当爱发生在不对的时间,下场会很惨地! 年轻的时候,玩是很令人向往的。冒着挨揍的危险也要跑出去疯以下。 年轻的时候,…… 经历了以后,才幡然醒悟:当梦想照进现实的时候,我们却老了。 July 11 曾经的记忆——高中时代难忘的108
108是当时我住的宿舍的编号,虽然那是我们全楼最潮湿的一个宿舍,但却每天都能听见宿舍中传来我们最阳光的笑声。(怎么有点恐怖片的味道?~赫赫)
我们的老大,江湖人称“土豆子”,其实她的“雅”号实在太多了,什么“根号2”,“小不点”之类的,这完全归咎于她的身高。拼到最后广为流传的就是“土豆子”这个称谓了,毕竟这个对她身体比例的形容深得我们心啊~ 我对我们的老大那是深深地热爱啊,否则也不会到了大学以后誓死不给宿舍老大叫老大,硬生生编了个“阿大”出来。补充一下:这个“土豆子”人小鬼大,艳遇大大地多阿,羡慕死我了!
我们的二,谁让她排到这个位置了呢,愿不得别人阿,并且这个称呼叫得也颇为顺口阿,二也不反对我们这么叫她,这很让我们满意。二是个特别有意思的人,她是我们宿舍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我可以每年都至少看到一次的家伙,奇怪这么多年竟然都没什么变化。
我们的虫虫,这个一谈起高中时代就飘的找不到北的女人。的确阿,作为一个女同志被人追那绝对是件极有面子的事儿。用她自己的话说那也是一天一封情书,几天一封血书;一个高年级的师兄每天站在她的窗外看着她唱《窗外》……和那么多的爱慕者周旋了这么多年,竟然没有真正的谈过一次恋爱!拍案惊奇阿~ 但我真心地希望她会很幸福。绝对够意思的姐妹。
我们的老四,看见她,你就不得不相信,有些人生下来就满身满心长满了才华,柔柔若若得外表下面却有着一颗坚定的心。就是这份坚定,让她守住了她的爱情,经过十多年的爱情长跑之后,终于成了他最美丽的新娘。虽然多年没有联系,但是还是要在这里遥远的祝福一下。
我们的老五,和老五的确好多年都没有联系过了,具体算起来,好像从她搬出108开始,基本我们就很少见面。印象中老五是个很有才华的小女子,画得一手好画。但性格有点孤僻,不太爱说话,喜怒行于色,开心了和我们一起傻呼呼地笑。不开心了,就撅着小嘴。那个时候,我总是说她,“你看看你那小嘴撅的都能拴好几头驴了,嘻嘻”。她也很给面子,每次听见这句就马上收回撅着的嘴,然后对我“拳脚相加”。不知道现在她在干什么呢,还这么凶么?
老六,不得不提,人多了,就肯定会出现令人讨厌的人。老六就这样,我们很不喜欢她说话的腔调“你们乡下人怎么怎么地”,我们倒也很配合,每次都挑她最爱听的说“你们城里人和俺们真不一样儿!”,真理解不了,为什么她不臊得慌!或许她现在变了?还在108的时候好像就不联系了。
脆弱的老七,老七是个秀秀气气、文文静静的小女生。可是就是因为一场过早发生的朦胧恋情,让她在离开108的同时,也离开了校园。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真心希望她现在能过得很好。
我这个老八,……(如果你们能看到,那就来这里填个空吧)
108的“姐夫们”
我们108宿舍绝对是在班级里面很有影响力的女生宿舍,或许就是因为我们和班里的男生们混得太熟了,他们就肆无忌惮地给我们宿舍的每个人都指派了一个“配偶”,不知道他们采用的是哪种方式?抓阄?乱点鸳鸯谱?还是看到了什么猫腻?我给你们讲讲,你们帮我分析分析?赫赫
大姐夫,和老大是绝对老乡,家在同一地方,同一初中毕业的,并且同样复读过一年。可是我们那个破喇叭老大,和谁都是唠,还真是没见过她和那个大姐夫说过话……没有任何迹象。但无论如何,这个“大姐夫”的称号成了唯一一个能广泛流传的。
二姐夫,二姐夫和二姐据我记忆应该是前后座?二姐也曾被视为一个“不安分”的主儿,有一次上自习,他们前后座白话,正当二姐拿腔作势地白话到“话说300年前……”时,班内突然间鸦雀无声,几秒钟后,二姐成了“名人”,备受追捧。所以,二姐夫也必须不能是一个一般战士,最终被证实,是那个走起路来方圆两米之内不能有任何杂物的(太晃)、和我一样同为“楚汉之争”谜底的人。
三姐夫,这个的确是个很神秘的事情,事隔一年多以后我才大概知道当时这个三姐夫是谁。三姐夫没被叫开,我想原因可能有以下几个:首先,三姐同志本身很受瞩目,谁也不太敢尝试制造这个“绯闻”?所以就说他们八卦来八卦去连个狗仔都不如。忍不住鄙视以下。其次,这个三姐夫的脾气,别说说这个了,正常说话他还总控制不好情绪呢…… 然后呢…… 估计制造这件没意义的事儿的人估计也觉得没意义了。所以干脆这段卡了没播!
四姐夫,这个毋庸置疑,不用他们费心了,就是那个和我们的才女的青梅竹马、万分登对的她的他了。谁给乱安,我都想去灭了那个“谁”。赫赫
五姐夫,五姐同志也是一名副其实的才女,当然也不能配一个凡夫俗子了。看来这伙人还算有良知。赫赫,不过这个“非凡夫俗子”却是个……话痨!见到他,立马您就得左手扶墙(怕倒),右手摇晃(紧哄),想起鸟的那句“烦得很!”
六姐夫,这个……
七姐夫?这个…… 也说不好,但后来的事实是,“八妹夫”变成了“七姐夫”,还没等正式转正呢,七姐同志就离开了我们,离开了这个校园,还是那句“幸还是不幸?”
男生女生
(仔细想了想我好像一直都是一个性别观念不是很强的人,一直弄不明白怎么做才像个女生?男生又该怎么做?小时候和伙伴们一起过家家,我也只能拌小孩,因为他们一致认为我不会演妈妈和爸爸,嘻嘻。小学的时候,班中算我一共才四个女孩子,想玩任何一个游戏都很困难,所以整天很自然地混在了男生堆里初中的时候,女孩子大多都爱学习,我也不好意思打扰她们,无奈依旧和男生混。高中的时候……)
高一时,由于报道时出现在班级晚了不止一点,所以被老师暂时安排在班级最后面的位置。落座后惊奇地发现,旁边坐着的,竟然是两个月前还坐在我后面的“骚客一”,嘻嘻,又被我逮到了!从此生活变得更加堕落!
我们总会在上课的时候:睡觉!下课的时候:打闹!绝对无视周围同学惊异的目光!继续上课睡觉,下课打闹!(在当时,这种行为在崭新的女高中生身上基本上是罕见的。即便男生,也只有个别如此嚣张,例如“骚客一”,解释一下他其实也不是嚣张,他是真困阿)
又一次上课的时候,“骚客一”同学俨然我和一样,睡的过分投入,结果我们两个的头狠狠地撞在了一起,撞醒之后自然是打闹了,从此又换了一个模式,那就是上课睡觉打闹,下课打闹睡觉!孩子们彻底全学坏了。
终于有一天,“骚客一”同学旁边的旁边的赵同学忍不住了,紧握“骚客一”的双手,
用极其让人理解不上去地眼神瞟了一眼我问了句
“请问……她(他)是男的还是女的阿?”(“骚客一”晕倒)
我费了好大的力气咽回去好几万个字,凑上前去用极暧昧的眼神望着他“你说呢?”(“骚客一”醒了,再倒)
他愣了一下,继续认真地说“我看你既像男的又像女的……”(“骚客一”醒后自残)
我……极不屑地说了句“那……你自己看着办吧”(“骚客一”已经傻了)
此时赵同学说的一句话,让我和“骚客一”几乎互喷了一脸血!
彻底晕死前“骚客一”向赵同学高高地竖起了拇指,道了句“大哥,我服!”
赵同学竟一脸茫然……
赵同学如是说“那你敢去男厕所不?”
胖姐姐
当我终于和那些后面的所有“缺弦”同学混熟后,老师又将我调到了班级中间的位置。坐在我后面的是当时我们全年级最胖的一个女孩,(但我一直认为那个女孩子长得很漂亮),她总是给我叫“兔兔”传说是因为我总是喜欢举起胳膊(但不是伸直阿,否则那是僵尸)耷拉个双手跑来跑去?很恐怖的是,从此以后只要我们班上体育课,就肯定能看到操场上,一个大圆球在拼命地追着一个小圆球,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兔兔,兔兔”……
1、高中的时候由于学校资源有限,70多人挤坐在一个狭小的空间,我后边还恰巧是这位大姐……吃了不少苦啊。前面那哥我的确打不过,后边这位我也不敢惹。可怜的我啊……毕竟那个时候我也是个小胖孩啊。
2、某日,“骚客一”在后面“抽风”,学习舎老太君开始要起了“聘礼”了。
此时,这位大姐接了一句“我要5斤手指!”
“骚客一”一脸茫然“手纸?五斤?用过的?还是没用的?”
吐了一片!
3、由于位置靠后,在唯一一次我认真听讲的课上,
突然,这位大姐拍拍我说“哎!低点儿”
遂,换了个姿势“行不?”
“再低点”
“阿?这么地呢?”
“再低点”
“阿?这么地呢?!”
“再往旁边靠靠!”
“这么地呢?!!”
大姐同桌“挡我啦!”
转身,虔诚地“你们杀了我吧!!!”
……(两人沉默片刻)
“你还是睡吧”
与“水耗子”之争
“水耗子”是我这位同学的代号,“耗子”我倒是可以理解,长得……(赫赫,不厚道了),那为什么还加个“水”呢?算了暂且不提这个名字,还是讲讲我们为什么争起来了吧。加段背景(当时班级值日还是传统的分组模式,组内把男女同学还需要进一步分开,并且各有一个负责人。男女同学呢也会更自然地把任务分开。我呢,不幸,当了这个女组长,高中时最高的头衔!男组长呢,更不幸,是大姐夫。当日,老班劈头盖脸就给我和大姐夫一顿骂,说是值日都没弄好!骂他我也就忍了,因为的确是他们男生的部分没做好。我招谁惹谁了?生气!回去打扫!)
耗子坐在班里的第一排,我拎个破扫帚,没好气地开始打扫。
“出来下呗,扫一下地!”
“我这不用了!”
“恩?出来一下吧,扫一下吧”
“说了不用了呢”
“刚被老师说了,扫一下吧”
“啥也没有,你扫啥?!!”
“你说啥?!!”拿起桌上一张纸,揉吧揉吧就扔地上了,然后指着那张纸“就扫这个!”
“找茬是不?!!!”
“怎么地阿?!”本来就没好气,还真有人给我机会,真是想控制都不行阿
此时多个姐夫及时地冲了出来
……
前不久在校友录上看见了水同学结婚的消息,赫赫,遥远的祝福一下咯。估计他早忘了这事儿了吧,赫赫,当时年少阿,忘见谅!
我的同桌们
同桌一:学敏
离开理由:高一结束分文理,她文,我理!
其实:我知道她恨不得早就不和我一张桌了,赫赫
同桌二:小费
离开理由:我太闹了~
其实:嘻嘻,我知道我很闹。不过被人家用这种方式给抛弃了,还是心有不甘!
同桌三:五月
离开理由:成考,上大学去了
其实:很舍不得她走,这个唯一一个没嫌弃过我的同桌,高中时候的背背山。
同桌四:小陈
离开理由:高中毕业了
其实:我很喜欢她,绝对靠谱的人!
曾经的理想
自习课无聊,我们前后的几位兄弟姐妹,就开始讨论起人生理想了,题目为“十年后我们干什么?”
王同学:上大学以后我要学会至少四种的乐器,希望十年后会有那么一天我能带着我的妻子到世界各地巡回演出。
我:哦~ (乐器的事暂且不提)我倒是很想看看你的老婆会是什么样子。
王同学:你已经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了,你只能排第二了
我:忍!记着有这么回事儿就行了,对了,演出的事,我就不去现场了,你去的地方太多,我也不能跟你们瞎跑啊,名不正言不顺地,能有直播不,我看电视就行了!
王同学:滚!
费同学:十年后我能找到一个体贴我的对象就行了(那时候还不时兴说“老公”)
我:哦~ 那你可注意点,别找个姓甄的
众同学:为什么?
我:那不就成了甄费氏(真费事)了么?
费同学:滚!
刘同学:十年后当然是赚钱,越多越好了
我:阿?~那“狗”富贵,勿相忘阿
刘同学:滚!
我的理想是什么了呢?……就记着“滚”了
偶像
偶像这个词,不是我发明的,但是我可能是当时全班唯一一个把身边的人称为偶像并且到处宣传的人哦。偶像是我们下一届的一个小帅哥,足球玩得应该还算不错?篮球应该也凑合?人长得也比较有气质?总之,说什么都苍白,在我眼里这个小伙奏系一个字:招人稀罕!
曾有一段时间我唯一的乐趣就是满操场找他的身影,然后听不同的人向我汇报有关他的所有一切。在那段时间,同学见到我的第一句话,除了“我看见你偶像了,他在……”,就是“我没看见你偶像!”。更夸张的是,我班一个同学竟然是我那个偶像的发小,他总是没事儿来句“我去和你偶像说说?给你撮合撮合?”
我也每每如是回答“有那个必要么?!”一脸不解!让他更觉茫然。
做了我不止两年偶像的小同学,现在可好啊?
笔友
笔友这个词,也不是我发明的,但是我也是班里唯一一个把同学称作笔友的人。能说的话不说的,全用写的,也就是每事儿传个纸条啥地。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我们实在是太羡慕别人总能收到信了。而我们,就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糊弄自己个儿了。虽然傻了点,但我们还是乐此不疲地。至今我还保留着这些小纸条,有机会也贴出来给大家看看,看看我们的青春年少都是怎么拌着这些墨水一并挥霍掉的吧,赫赫
绯闻男友
我这个眼里根本看不到性别差异的人,竟然也有过绯闻?绯闻对象竟然是我看似姐妹的炮仗?
一次傻七月和我讲述,有一天当我和炮仗一前一后在即将上课的时候踏进教室的时候,村长同学立马180度大转身,回头问坐在后面的七月同学说
“他俩什么关系?”
七月“啥?!什么关系?能有什么关系啊?”
村长“也是……好像也没啥关系”
就此拉开了序幕
又一次坐在我前面的王同学竟然及其诡异地冲我笑了一下说“怎么地?他看上你了?”
顺着他的目光,我的确看见了炮仗,还是那副傻样,我想他看我们看他肯定特想问“啥事儿”,还得挂着大鼻涕。赫赫,总是那么傻!
立马还击“啥?!逗我玩呢?!”
王同学带着他那诡异笑别过头去了,嘴里还哼着“不能再看你了,那眼神都能把我给干死”
我倒是真想飞一把刀过去,遂了他的愿,这个“死三八”!就炮仗那大眼睛里还能看出眼神?!(炮仗我对不起你了,总忍不住埋汰你!见谅阿~ 嘻嘻)
其实炮仗是个绝对够意思的人了(夸夸,我心虚啊),没记错得话,是不是还帮过我们洗衣服啊?嘻嘻,其实也没那么暧昧,就是借他们家洗衣机用了一下下。
我、虫虫、炮仗在当时绝对的铁三角。虽然此三角非彼三角,不过也总被我们胡乱开玩笑弄得看上去很是“彼”一点哦,赫赫
虫虫同志前些天还问我“你说,那时候炮仗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这个…… 看来只有炮仗同学你自己来解释了。说吧,是喜欢我呢,还是喜欢她!只能选一个!!补一句,记得要背着你老婆来看哦~~ July 05 最近比较烦如题,最近真的很烦。
脑子里的一切,剪不断,理还乱。 甚至一度怀疑是否有人给我下了妖术? 原计划好的事情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击得粉碎!一切微不足道的事情,突然间都变得如此难以抗拒,自缚其中,挣脱不得! 先是莫名其妙的脖子疼,长达两天的时间需要用手托住头才行;白天也罢了,托工作的福,我完全可以一整天原地不动,托着个大脑袋
像个傻瓜一样,盯着屏幕,佯装深思状就完全ok了;可是到了晚上怎么办?…… 真想废了这个脖子!
然后就是某日清晨的一个电话,让我精神了好几天!都说“用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但问题是钱在哪儿呢……
幸运的是,身边总是会有那么一些甘心为我两肋插白菜梆子的好朋友。连续几天,无论是从电话中的听到的声音,还是跳跃在屏幕上的 问候,或是每天都能见到的熟悉的笑脸,都会让我感觉暖暖的!
在这里谢谢你们了!
偶然看见一首诗“人生不满百,常怀千载忧,自身病始可,又为子孙愁。”
竟然忍不住笑了一下
好想自我催眠 从此沉沉睡去! June 29 曾经的记忆——6月28日 星期四燕子走了
其实早就做好了送走燕子的准备,也一再地告诫自己:不能哭。可是就在收到燕子告别短信的那一
霎那,泪如雨下,内心的不舍之情再也无法掩饰了……
燕子在她的博客中写到"我们都是好孩子之莹子:认识六年了,和她一起的时候心里都很舒服……" 而我又何尝不是呢.
和你在一起,我们甚至不用多说一句话,也能寻找到心灵相通的默契.不是么?呵呵 我和冰冰的三周年
三年前的今天,这个城市迎来了我们两个肥妞~ 三年的打磨,除了一身赘肉,什么都磨没了...
三年后的今天,冰冰幸福地带着陶同学和我一起庆祝我们的三周年;幸运的是,我的身边还有蕾子~
席间,我们端起了酒杯祝燕子同学前程似锦.不知道远方的燕子你听到了么?呵呵
弟弟的事儿
上周的今天,因为弟弟的事儿,跑了一趟沈阳,经过了一周的调节,事情暂且告一段落;
可是沈阳这个城市...让我说什么好呢! 总之,一切事情得之坦然,失之淡然,争其必然,顺其自然吧~ June 27 曾经的记忆——打球以前写的,张同学强烈要求贴出来,
嘻嘻,遂从之!
张雪冰,众所周知,技术含量相当了得,要不也不能混了一个“打不死”这样人见人怕,鬼见鬼也愁的江湖雅号! (从她对手弃权这件事情上,可以充分体现,所以不必累述!)。
她是第一个让我认识到拥有一个健康的腰是多么重要的一个人(当然后来咱们的浩然先生让我对此理念的理解变得更为透彻了,hoho),
我发现她打球的时候就总是使用腰部力量,并不是很好地发挥了手腕的力量,虽然扣的球也很有杀伤力,但是就是感觉累挺!
这点应该象小娄学习,当然只是pose方面,例如后面一扣完球就一个劲儿地在那儿回味自己的pose不能及时投入到接下来的比赛中,
这点,你想不唾弃都不行!!好了,说到哪了??,张小冰的腰…… ,嗯,差不多完事儿了;
接下来再谈谈咱们的“二流选手”——李立立,最近进步相当快,但是很有意思,她每次打球的时候,
总是在右手用力的同事,一定要把右腿也得配合着跳起来,还向外撇,就是那样地…… 能想象出来么??
那你们下次注意一下就是了,很有意思地,好久没见到这种傻妮子了,哈哈……
冬梅呢,还行,就是感觉打球的时候太拘谨动作放不开,是个苗子!!
领导么?总是会很意外地能接到一些你断定她接不到的球,很奇怪!!
浩然,看在他又腰伤,我就拣点儿轻的说,浩然发球你注意没有??每次看他发球,我都会有种想削他的冲动,居然每次都忍住了!!!
更令人惊奇的是,你们也都忍住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至于娄志伟,他最近也不知道积了什么德,感动了天上的哪位大仙,竟也不嫌弃他的糟烂皮囊,最终还是付了他的体!
(这句象鲁迅的风格不?)作为无信仰主义者,我也不好对人家各别门派的代言人多加评论,不说也罢……
可惜,球场上没镜子,否则下面又可以有至少两段了…… June 26 说说自己吧整个下午无心工作,一直在翻看以前写的东西,突然间发现了一段关于自己的,遂决定,贴上来给
大家重新认识一下我吧,呵呵,省的我在这儿光白话别人了。原文如下:
“唉,注定我将成为一个失落的人,首先,我没有那种吃苦耐劳、乐观向上的精神,凡事不屑于从小做起,意志力薄弱到不用坚就可以催,除了冒虎气的时候大部分还都算理智,导致我不能随心所欲。很容易记住别人埋汰我的磕并被无限放大残忍地折磨自己个儿(从侧面反映出我很记仇),喜欢自己挑自己毛病更喜欢挑别人毛病,喜欢表扬自己不喜欢表扬别人,喜欢吃不喜欢做,(好吃懒做),对于某些细节的东西要求有时会很苛刻,但是某些大的方面反倒没有了要求,总体表现为生活懒散没有追求。不以助人为乐,就愿意晒太阳,讨厌下雨天,喜欢睡觉,不喜欢洗衣服。讨厌别人不负责任的言论,自己的言论往往还都不负责任。 讨厌别人吹牛,自己还总忍不住会猛吹。总而言之,宽于待己而严于律人。还有一点必须强调一下子,有什么需要高度保密的事儿千万别和我说,因为在我这儿基本没有秘密,除非忘了,要不早晚得抖擞出来。”
呵呵,已经不记得这是在什么情况下写出来的了,不过现在看来自我评价的还算客观。
我就是这么一个主!对待自己和对待别人一样,将实诚进行到底。
实诚是什么?傻呗!但我依然愿意继续这样傻乎乎地过自己的傻日子,哦耶~ 我就是一俗人客户:“。。。忙也是大家一起忙,我也是绿叶!数据库还连不上啊?报错!”
我:“我是草根,谢谢!那把错误信息发过来看一下。。。” 我很喜欢这样的工作方式:舒服!
不必为了一封邮件绞尽本就不多脑汁,也不至于为了拿着人家的钱儿,站着人家的地儿,浪费着人 家的资源,扯着自家的闲皮儿而感到不安。
日子么,怎么舒服怎么过呗~ 我很清楚地知道我就是一俗人,所以大可不必在乎别人鄙夷的目光,继续着我颓废的日子。故作潇 洒,我行我素。
不幸的是,突然有那么一天,我开始讨厌这个肤浅、无知、俗不可耐的自己了。于是一个想法迅速
地充斥了我的整个大脑:变!
从此,饥不择食地搜寻一切可以填补自己虚瘪皮囊的一切东西。
细心地记录一切可捕捉到的细节;认真地区分对待一切需要处理的问题; 在自我强奸的过程中,寻找一丝丝慰藉。 可事实并不那么善解人意,它仍一再地提醒我:你就是一俗人!颓废点或许更适合你!
可是,日子可以往颓废了过,但颓废后过的也不一定是日子啊…… May 08 五一杂记5月1日:一整天都摇晃于归家的途中 本以为36号一定会是车的最后一排,喜出望外的是,车的座位号全部被打乱,36号奇迹般地出现在靠近车门的第一排座位上,稍有遗憾的是,不靠窗口靠过道。 结果被过道上的乘客给我压得阿......我差点没冲动地替他们站一会儿。 (我要给我妈买洗衣机。) 5月2日:老闷被盗 一早就接到老闷(弟弟)的电话说早晨,遇贼,被盗,劫贼,被削。 后果不严重,但我很生气!我就纳了闷了,是老天瞎了眼让穷学生被盗,还是贼瞎了眼盗穷学生?做贼要厚道…… 骂你们什么好呢…… 吃饭钱都没了。怎么办?遂起身,去汇钱! (坚持要给我妈买洗衣机) 5月3日:折腾玉米 一大早就被我奶给叫起来说要打苞米,学名“给玉米脱粒”,为了照顾某些没这种劳动尝试的人,再通俗点说,就是把玉米的粒从玉米棒上分离出来。 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阿。据最终的精确数据统计5730斤的玉米粒,我,我妹,我妈,我姑四个人经过不到两个小时,休息3次弄完。吐血了都。 为杜绝玉米长期堆放造成的隐患,我,我姑不停说劝老太太“痛快地卖了罢……”,同意后,说服小贩,"您就高价买了罢"(我家老太太比市场价低那是根本不可能卖了地,可见我们任务的再次艰巨性),买主意外地同意。 装带子,过秤,抬上车,收拾残局。 事毕,天都黑了…… 手也起泡了,胳膊也刮花了,这一天,喷血了都。 当晚,要债的来了,洗衣机买不成了。 5月4日:筹款 欠了债,早晚都要还的。 筹款,还钱。 后来都干什么了?好像睡得都要傻了,然后起来给老太太做面条,安抚民心。 我觉得我更多地应该为我妈做点什么。她太不容易了…… 5月5日:去姥家 早晨,为安抚民心拉着妹妹给老太太干活儿,结果刘二狗(我妹)气愤地返校。 上集买点水果,去姥家。 去了以后发现,大表姐的脸越来越黑了(买房装修累得),二表姐的肚子越来越大了(8月份要生了),大表哥越来越看不清脸了(本来就黑,搭鸡窝还蹭点),嫂子越来越憔悴了(工作生活给累地),我越来越老了,(全屋子人都在关心我的婚嫁问题),二表哥倒是显得很省心(毕竟刚毕业),那两个小孩子越来越吵了,舅舅舅妈越来越年轻了。我妈却越来越老了…… 5月6日:粘地——也就是补苗 老太太出门了,家里消停的让人受不了 睡了一大天,下午和老妈去粘地。 两人抬了两桶水走了不到500米歇了3次,看来人都老了…… 5月7号:回程 妈竟然起的特别早,弄好了饭,叮嘱我收拾好东西,然后还把我送到了车站。 怕车等不及,我紧跑了几步上车,刚坐稳,车就开了。 回头看看,妈还站在那儿,眼睛望着车开得方向…… 一转身,泪珠儿差点掉下来,呵呵,想起了冰冰那句“我想我妈妈了,我妈妈是最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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